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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日期:2017年11月16日 出处:牟平区实验小学 作者:王香 编辑:mpsxzmw 有324位读者读过此文 【字体:
科尔沁草原的孤狼情

借助“大漠之子”、中国环境文学研究会副会长郭雪波的动物故事《狼孩》,我们的眼前能再次上演出科尔沁草原上塔民查干沙漠、莽古斯沙漠里,人类与狼兽的恩怨故事,亲情与皈依的不朽传奇。特别是,从“那双蔑视人类的狼眼”中,我们看到了艰难求生在自然荒野和人类仇恨中的狼族,越走越逼仄的生存之路,痛悟到了小说里的种种“孤狼情”,引发了一串串关于生命、关于生态、关于回归的沉重思索。

母狼的悲壮孤狼情

母狼是小说中幼狼白耳的母亲,人子狼孩的狼母。

本来,母狼一家五口,在被人类越逼越窄的空间中,隐忍生活得还算好,是人类,挑起了人与狼之间的又一轮仇杀和逐鹿。得寸进尺的村人,杀死了两只幼狼,计杀了公狼,又要斩草除根杀死负伤逃走的母狼。幼狼白耳侥幸落入蒙古少年阿木手中,被精心饲养起来。痛失爱侣和所有幼子的母狼,在同类越来越少的荒野中,再未找到同伴。孤魂一样游荡的它,难释那份孤独之情,难释那份母爱情怀。它不愿让“狼生”苍白虚度,它要上演“狼才”的精彩,它要奉献“狼情”的无私。于是,它一笔笔地勾画圆满了自己悲而壮、慷而慨的一生。

它从阿木母亲的手里,机智地偷走了她才两岁的儿子、阿木的弟弟小龙,视为己出,尽心喂养,传授狼艺。为此,它辛苦百倍,冒死无数,屡屡躲过人们的追捕剿杀:在方圆几百里不断变换的生活范围中,它用尽心智,与苦苦追剿它的人类周旋恶斗;它冒着被恶犬围咬和枪林弹雨射中的危险,抢夺被劫走的小龙;它从医院的层层封锁禁锢中,寻觅小龙的蛛丝马迹;它冒险与勇猛的沙斑鸡群搏斗,只为了给小龙捕回食物……一轮轮拉锯战中,它哀伤地嚎叫过,拼命地厮杀过,绝望地伤心过。曾经矫健威风的沙漠骄子,渐渐变得老迈迟钝,步入了生命的暮年中。

但它赢了,赢得了狼孩的衷心与孝心,赢回了唯一的亲子白耳。在生命的最后一瞬,为抢救落入冰窟中的狼孩,它和狼孩双双葬身冰窟中,将不屈不挠的狼生推向了高潮。母狼的一生是悲壮的一生,这悲壮,与人的自私偏狭形成了鲜明的对照,是对“狼性”的讴歌,是对人性的拷问。

白耳的悲戚孤狼情

白耳,可怜而幸运的白耳,被人类抱养,是母狼唯一活下来的幼崽。阿木是真心地待白耳好,从小到大。白耳也是真心地想融入到这个家庭中,虽然它被叫做狼崽,被囚在地窖中。它尽心尽职尽能,想成长为一条能赛过阿木仇人二秃家花狗的好汉狗。

但那份泯灭不掉的野性天性,那份对自由和旷野的迷恋和向往,让它在嗅到了荒漠气息、听到了母狼啸叫、接触到了狼窝氛围时,不由得亢奋、狂躁。所以,当它跟随主人出征茫茫沙漠寻找小龙,并出色完成了任务后,它依从主人强蛮的意愿,和小龙互换身份,留在母狼身边。它是想重温真正的母爱,相伴孤独的母亲。可是对人类的气息非常敏感非常憎恨的母狼,从麻醉中醒来后宁愿孤身,也不肯接纳这个“假狼”,这个“逆子”。不是白耳的错,也不是狼的错,是人的错。白耳不得不再次追随主人回到了家。

可怜的白耳,竟不再被待见。原来主人为躲避母狼的复仇追杀,所以才让白耳回去填补狼孩的空缺。回来后的白耳被囚被饿被虐,几近被杀。它身上越来越浓的野性以及与主人更深的隔阂,让它再也难以融入到人族中。对母爱的再次渴望,对很难融入“人间”的狼孩小龙的理解和同情,让它不顾一切,协同有见解的阿木,救出了小龙,与前来接应的母狼,一起消失在茫茫荒漠深处。

可是,可怜的白耳,还是不被母狼欢迎和接纳。母狼待它不如狼孩,母狼觉得白耳应该回归人类。白耳对狼孩是狠嫉交加,但它理解母亲,所以慢慢认同了狼孩的特殊地位。它小心谨慎,既鞍前马后地效劳新家庭,又时刻警惕母狼的敌意。不被“人家”接受,也不被“狼家”接纳,夹缝中的白耳,该有着怎样的悲戚无奈情怀啊。可是,好白耳,它不怨不弃,一如既往地做母狼的好儿子,孝敬乖顺;认阿木一家为好主子,尽己所能倾心相助。

最终,在母狼的最后几天里,白耳得到了认可和溺爱。母子相认相惜,欢畅嬉闹。可惜祸福总是相伴,在狼孩病重、母狼衰老,白耳又一次外出捕食归来时,竟发现,母亲和狼孩双双葬身在新窝下面的冰窟中。又是白耳,在做着最后打扫战场的工作。它飞身到阿木家里,唤来了一直苦寻小龙未果的阿木家人,一同来为这人狼之恋之恨,唱着最后的挽歌。

主人家不能呆了,狼家也没了,白耳身往何处去呢?幸而,作者笔下留情:白耳在野外相遇到了一只漂亮的小母狼,它们双双扑入了荒野中……

白耳的新生开始了,那段悲戚之情,也许能就此化解掉吧。

阿木的悲悯孤狼情

小说中的阿木,是狼孩小龙的亲哥哥。身为人子,人哥,有对野狼的恐惧和憎恨,但更有对狼生的同情和理解。他从最初只想抱回只小狼当小狗养,到一步步亲见了母狼悲壮的一生,白耳悲戚的经历,他的情感在渐渐改变:对狼由同情到理解,甚至出手相助。对已经成为狼孩具有着狼的习性的弟弟小龙,由悲痛寻找到无奈痛惜,到最后助力狼孩和母狼奔往自由的荒野。

阿木之所以是所有出场人中,最冷静最理解和遵从母狼和狼孩意愿的人,是因为他是读书人,读过不少世间关于狼孩的记录,知道自小在母狼哺育下的懵懂孩童,成长为狼孩后,是多么根深蒂固地难以纠改他已经习得的狼性。他也亲见了暂时回归来的狼孩小龙,在新闻记者、科研人员、医护人员的眼中和手中,饱受的不人不鬼生不如死的悲惨生活。所以,在他独守狼孩时,怀着对生命尊重珍惜的悲悯之情,他做了众人眼中的逆子:放走了在医院里纵跳碰撞的狼孩。

阿木是书中最具悲悯情怀的人。放走了狼孩是最突出的表现。悲悯情怀还体现在他对自然生命的了解和喜爱,对生态环境恶化的担忧。

他知道狼的美味沙斑鸡,学名雷鸟,生性傻憨暴戾,群起攻击能致狼于死地;知道狼能将野兔、山鸡、地鼠甚至家猪家羊,埋进流沙深层,让沙漠做最有效的防腐冰箱;欣赏狼在觅食和逃生过程中,会用扫把一样的尾巴把自己的脚踪一一扫平,仿佛是沙蓬滚过;欣赏母狼欲擒故纵,咬住了马尾拼命拽拉后,突然松开,让马和马背上的主人来个前倒栽……同时,他痛惜家中黑马在寻找小龙的路上,累得四只蹄子全掉了盖儿,尖沙嵌进了嫩肉里;敬佩大公狼喝退母狼,独自带着铁夹铁链和木桩,大战人群和狗群……热爱自然的同时,他深深地忧虑着:这些生灵活现的野趣,将会随着日渐严重的沙漠化,消失了影踪。

阿木是蒙古族的一员,更是自然之子,对沙漠对草原及其子民有平等相爱之心,希望人类从主宰者还原回生物链的一环,为此他呼唤人类的忏悔和回归。

愿看过此小说的人们,理解书中处处透露出的孤狼情,予以自然和生命更多的尊重关爱和保护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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